本是一件平常的事,人家少拿五两对自己还是件好事,或者有的人会觉的自己终于有了面子。
但在吴峥看来,渝州府兵这一个小小的变化,背后却透着不同寻常的东西。
一打听,才发现自己那位小师父如今居然已经成了渝州城背后的大掌柜了,可是这个学生居然还被老师蒙在鼓里。
既然师父不愿意说,那自己这个做弟子的现在知道了也只能装着不知道。
“相公你就不觉的这件事很奇怪吗?”殷萼一边给吴峥剥着葡萄一边问道。
吴峥嘴里含着葡萄,含糊不清的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老人家这么做不就是怕他的得意弟子给跑了吗?”
“他怕你跑了?”
“对啊!皇帝死了你们还不知道吧!”
“皇帝死了?”殷萼心中不由一惊。
正在抚琴的江鱼儿也不由没了声音,到是宋飞儿大咧咧的跟个没事人的似的,坐下来在吴峥的酒杯里掏了一块冰鱼道:“死了,什么时候死的,外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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