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
“何意?这话说直白了就不好听了,你听不出来那只能说你蠢。”
这老货蠢吗?
那是真蠢,至少在岩文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岩文有野心不假,但他在有野心在之前他也只是想巴结陛下来当左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去给令狐德硕当狗。
而造成这一切的完全就是此时被死狗一样踩在地上的骆溱自个。
还记得吴峥被陛下贬回渝州的那个夜晚,这货居然邀了一群好友在这中摆酒大肆庆贺。
当日岩文就在其中,看见其它人对骆溱马屁如潮,他这个平时最爱钻营的人那一刻心却良透了。
骆溱这货是真的有眼无珠啊!难道他不明白吗?在陛下体弱之时有吴峥在令狐德硕尚还有一丝忌惮,但他这一走皇家便再无一卒可用,无疑是在自剪羽翼。
令狐德硕真要闹出个什么事来,他将无所忌惮随心所欲,那种情况下的他,所干出来的事只会比相像之中的更加过份。
事实果真如他所猜的一样,吴峥走了还不到两年,陛下就宾天了,但只到如今满朝文武知道此事的人也少之又少,看看眼前这个所谓的左相就知道了,连他都被蒙在鼓里更何况是其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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