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骥一愣,吴大棒槌这个名字是怎么来他身为渝州刺史比任何人都清楚,吴家为什么会没落,子孙为什么会被人看不起,还不是因为百年前的吴之道在党争之中失利而给子孙留下的祸根吗?
自吴之道之后吴家三代不中,这跟渝州刺史脱不了关系,而且这百年来差不多都已经成了渝州刺史官任上的传统,黄骥身为渝州的现任刺史自然也继承了这个传统。
只是今日夏老突然当自己的面提起此事是什么意思?难道右相如今已经在朝中闹的怒人怨连夏老都看不下去了?如果夏老跟右相做对,已经告老还乡的他又能有几成胜算,那自己的儿子到底还要不要拜他为师?
黄骥突然叹道:“柳枝巷的老吴家,学生身为渝州刺史怕是想不知道都难啊!这楼下吹笛之人,难道是那傻子?”
夏老笑道:“瞧你也他是傻子,你这子是不是很滑头?”
“这……”
就黄骥尴尬时,雅间的门却突然被人很没礼貌的从外面推开,夏老与黄骥都被这冒失鬼搞的一愣,接着黄骥的脸色就难看了,因为把门推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黄咏麟。
黄骥脸色很不好看很想拍桌,但夏老在前他又不敢发作,好只忍着怒气朝夏老告了声罪,接着便咬着腮膀子对黄咏麟道:“逆子,如此冒失成何体统!还不快过来给夏师赔罪!”
黄咏麟把脖子一缩知道自己闯了祸连忙走进来给夏老恭恭敬敬的赔罪,接着便听到黄骥问道:“到底所为何事,这么急躁莫不是家中走了水?”
黄咏麟摇了摇头道:“孩儿只是想来给父亲证明孩儿当年所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