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洒了一地的药汁心的跃过,来到书桌后正在大发雷霆的田邦州面前还未开口话,却听见田邦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你不要那狗东西的精盐还没炼出来。”
管家心里不禁发苦,没错那赵义这两里又炼了几十锅,结果出来的味道跟第一锅跟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田邦州看着管家苦着脸不话,就知道自己的期望又一次落空,气的他拍着桌子道:“狗东西这是不想让老子好啊!黄神医叫我最近要戒怒,不然这病就不好不了。可是有这狗东西在,老子能不被他气死就已经是在烧高香了。”
“老爷,要不咱们眼不见为净?”
田邦州看了管家一眼,又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心里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摸手拳头手,大拇指不停的在食指上搓来搓去,看上去内心很是挣扎。
管家看了一眼接着欠身道:“虽一两精盐一量金,可是依老奴看来这精盐虽好,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炼得成的,至于那赵义不过就是一个被人算计出来的一条蠢货,怎么可能知道神木寨这么核心的秘密。”
田邦州靠在椅子上道:“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老爷恕老奴斗胆一句,这钱咱们买卖咸鱼不是也一样的挣嘛!只要咱们将那姓赵的交给宋大当家,咱们两家想要冰释前嫌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田邦州却挥了挥手道:“要是真只是为了钱我也就用不着这么操心了,实话跟你吧!前几日右武卫的行军司马周大人又来渝州为军中筹盐了,你如果咱们能把这精盐的方子送上去,这得是一个多大的功劳?咱们不封妻荫子,求一个散官还是没问题吧!”
在大周商人轻贱,虽然拥有万贯家财,但社会地位还不如一个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最关键的还是因为社会地位的低下会让他们在做生意的过程中处处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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