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孙氏微微一笑:“这事得怪老身,是老身刚刚忘了跟郎你那春江诗会的事。这后咱们渝州城里一年一渡的春江诗会不就要开始了吗?老身想问问郎可有准备?”
“准备?”吴峥摇了摇头道:“这所谓的诗会子觉的不过就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人聚在一起去调戏人家青楼里的姑娘罢了,实在的子对这种事真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谁告诉你的,这一年一度的春江诗会哪有你的那么不堪?”
吴峥笑道:“夫人,子就是渝州城里的人,那春江诗会是什以德行子又不是没见过,还用得别人来告诉我吗?”
“是吗?但这次的春江诗会我听人却好像有些不一样。这一次听江南道的八大才子都来了,为的就是要让咱们蜀中文坛的年青一代颜面扫地,你身为其中的一份子就不想去出出力?”
吴峥还是摇了摇头道:“不想,就子这点斤两就不要去凑那个热闹了,这种扶大厦于将倾的事还是留给那些有本事的人吧!比如咱们蜀中的第一才子曹梓辛还有刚跟着夏老一起来回来的国子监大大才子刘东清,这些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人杰,有他们在子这个跳梁丑就不要去献那个丑了。”
“你你在他们眼里是跳梁丑?”
“那可不。”
“可是我怎么听那《夜泊嘉陵》是出自郎之手?”
“呃!这个我我是抄的你信吗?”
夏孙氏笑道:“信啊!只要你能抄得好,去诗会上多抄几遍也不错。”
“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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