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你样四处看有些不好吧!怎么我们也是来做客的。”佟泰借着喝茶的功夫声的在胡明楼的耳边提醒道。
胡明楼也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不合适,但还是道:“少东家你有所不知,这山上的寨子我老胡平生是见得的多了,那是一个赛一个的跟猪窝没什么两样,但是这神木寨却是出奇的干净,比起村寨都还要干净,胡某一时好奇所以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这时宋飞儿笑道:“不怕胡大哥笑话,前两年我们这神木寨也跟胡大哥口中的猪窝也没什么两样,可是妹的相公却是个爱干净的人,自从他来了之后……”
宋飞儿到这儿却又突然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尴尬的事,不由掩嘴一笑道:“不怕胡大哥笑话,我家相公来到神木寨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修茅厕。”
“修茅厕?”
“对啊!相公这样随地便溺不但有伤风化,还十分容易让让病,如果大家不想被疫病弄死的话,以后方便都得去茅厕。
如今那些茅厕又被相公将它与一支泉水相连,将那些污秽之外汇于一暗窖之中是要完成一个什么发酵,让那些腌臜之物全都变成上好的纯然无公害的绿色的肥料,开春施肥时只要打开暗窖另一则的出口让它们顺着水渠流进梯田,这样连施肥的人工都省了。”
“你们寨子里的人都听他的?句不讨喜的话,他虽然是你的相公但也是个压寨姑爷吧!”
胡明楼完这句话时,佟泰就在桌子低下踢了他一脚,但这家伙仗着自己的身板硬对于佟泰的这挠痒痒的一脚跟本就没啥感觉。
宋飞儿没有生气,而是笑道:“他是妹的相公也好,赘婿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乃是我们山寨中兄弟们公认的神医,神医的话寨中的兄弟怎么可能不信?所以他出恭要上茅房就一句话,所就有人就是这么听话乖乖的都去了,就连寨子里的孩子也是如此。”
“神医?”胡明楼看了身边的佟泰一眼,笑道:“吴世兄跟少东家是同窗,相必他们的年龄也相仿吧!这样的神医未免也太年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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