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清原连忙点头道:“有有有,当时火扑灭之后大家的反应跟贤所几别别无二致。”
“那他们那些人呢?”
“唉……一共五个人,两个当晚上就走了,另外两个被误诊为痨病一个月前也走了。只有老夫,可能是当时离得远吸入的毒气较少所以才有机会苟延残喘到现在。”
吴峥点点头,佟清原的法跟自己的猜想一致,大面积的硫磺燃烧就这个时候的灭火手段不死个把人是不可能的,先不硫磺有没有毒,就是火场里的高温空气有时吸一口就能把人活活烧死。
确定了病因,吴峥便拿出了自己的银针道:“病证已经清楚了,世叔所得之病不过是呼吸性灼伤,不是什么痨病。句不动听的话,世叔既然能挺两个月不死,那就证明你所受的伤也就要不了你的命,但想要彻底根治却又有些麻烦。”
佟清原道:“贤侄有什么话不妨直。”
吴峥道:“不瞒世叔贤侄的医术现在不过也就学了个二把刀,现在能做的就是为世叔施针减轻一下世叔的痛苦,想要根治还得去找家师,相信家师一定有办法能根治世叔的顽疾。”
“贤侄过谦了,你能一眼道出老夫的真正病因就这本事就已经让很多人望尘莫及了,至少泸州那些所谓的圣手是远远不及。不管治不治的好,今日之情老夫承了。”
吴峥微微一笑拿抽起一根银针道:“还请世叔宽衣放便侄施针。”
一套七星针扎下去,刚刚还咳的跟破响篙似的佟清原立刻就止咳了,虽然每次呼吸肚子都跟拉风箱似的,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吃力了,一呼一吸之间也顺畅了不少。
“贤侄这针神了!”佟清原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竟情不自禁的朝吴峥伸出了大拇指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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