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一听没好气的道:“怎么你子难道还怀疑老夫的医术不成?”
“子不敢,只是……只是吴兄他家父所得并非不治之症啊!黄神医能不能麻烦你老再仔细看看?”
“你是吴峥那子给你爹瞧过病?”
“晚辈跟吴兄本是同窗,昨日跟家父由泸州回来途经神木山时……”
黄老实在是没时间等他从头起,于是打断他的话道:“行了你子就直那子是怎么的吧!”
“呃!吴兄当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便家父得的不是痨病,而是叫什么……呼吸性灼伤。”
“呼吸性灼伤?”
这时佟清原才有机会解释道:“不瞒老神医,据令徒所晚生是因为两个月前救火时吸入了过量的硫磺烟,烧伤了肺脉才造成了如今跟痨病相似的症状。并且昨日他还替晚生施过一次针,结果晚生的病情果然得到了暂时的压制。”
黄老摸着胡子听他父子二人起自己徒儿的事情,看样子似乎很是享受,等到二人完他老的脸却跟翻书似的,顿时又没好气的道:“既然那子弄清了你的病因又有本事替你压制,你不找那子给你医好大老远的跑老夫这儿来做甚?”
“呃……这个,令徒你老的医术他到如今也不过才学了九牛一毛冰山一角,他虽然能查出晚生的病因亦能替晚生压制伤势,但想彻底根治他却不行,而这世上唯一能治得了晚生这赡除了老神医您之外将别无它人。”
黄老一听乐了,笑道:“那子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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