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那大夫的医术到底是好啊!还是不好?”
正在碾药的柴胡听了这话接话道:“当然是好了!师父了师兄的本事神鬼莫测,这次就是师兄巧施手段才把夏老夫饶肠痈给治好了。对了,你们知道什么是肠痈吗?”
殷萼惊道:“你是那子能治肠痈这样的绝症?”
“那要是不能治,师父为什么会叫我连夜将他从神木山请来,再了刚刚夏府的人也来报喜了,乔姑娘可是亲眼看见的。”
乔点点头道:“这到没错,刚刚夏府的人确实来了,他们的老夫人已经醒了把那个老仆人高心不成样子,本想找老神医当面表现感谢,结果这位哥哥老神医正在休息那老仆这才走的。”
柴胡道:“我师父为了这次给夏老夫人治病那可是两两夜没睡,我师兄也是一夜没睡,这不得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吗?对了我师兄呢?”
殷萼看了静室一眼道:“他在里面睡着了。”
乔惊道:“睡着了?他给人扎针居然还敢睡觉,姐你到底被那个糊涂大夫扎好了没有?可别落下了什么毛病。”
殷萼笑道:“放心,他是把我治好了才睡着的。算了人家师徒俩都累坏了,咱们就别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谢吧!”
乔点点头扶着殷萼的手出了门,主仆俩没有提诊金的事,捣腾药材的柴胡好像也忘了问。
出了门乔这丫头便问道:“姐你那捣药的哥哥是不是在吹牛,这肠痈谁都知道是治不好的病,居然会被那个大夫治好?看他的样子不过也就才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人家可是黄神医的真传弟子,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黄神医又怎么可能会收他做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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