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萼手拿丝巾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这儿疼,哥哥要不要拿出你师父的法宝给奴家仔细听听?”
看着这风骚的殷萼,吴峥不由翻了个白眼道:“我这位姐姐你要是寂寞的话可以去找牛郎啊!调戏我有些不好吧!”
“牛郎星在河之上奴家可没那本事,哥哥你真不打算帮奴家看看?”
吴峥笑道:“不是我打击你,论身段论脸蛋你跟我娘子比起来你都落了下乘,有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家娘子在我心里就是沧海就是巫山,所以姐姐你还是省省吧!调戏我没戏。”
“好美的诗句啊!没想到哥哥不但病看得好,居然还会做诗?你家娘子真的有那么好?的奴家都想见见你娘子了。”
“是吗?但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见的好。”
“为什么?难不成哥哥还怕奴家拐跑了你家娘子不成?”
吴峥摇了摇头:“那到不是,我只是担心他看见你这样调戏我,你会被她打死。”
殷萼呵呵一笑:“哥哥真会笑,照你这么那你娘子岂不是个母老虎?”
“是啊!她就是一只美丽的母老虎。”
殷萼想了一下道:“这又美丽又凶悍的人奴家到是知道一个,那就是神木山的山大王宋大当家,难不成哥哥取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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