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县令叹道:“唉……东青那孩子文才是不错,他今年所以做的那几首诗,即便是卑职听了也恨不拍手叫好。可是双拳也难敌四手啊!江南这次来的那些子也不赖,要文运昌盛我蜀中还真是赶不上富饶的江南。”
“那就是没希望了,对了不是不有曹梓辛那子吗?都这个时候这两个家来难道还在内斗不成?”
何县令道:“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有心思内讧,只是姓曹的那子到底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年这子虽然也名声鹊起,以我看那完全是因为东青那子去了神都没有人遮掩了他的光芒,这才让一粒萤火进入了咱们的视线。
他做出来的诗只能是中规中矩,与东青那子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现在江南来的那子已经完全没有将他当一回事了,我看用不了多久今年这诗会就没有咱们蜀中才子的什么事了。”
“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这么早把麟儿送去神都,不然有他在今年的诗会我蜀中才子也不会输的那么惨。”
就在何县令给黄骥汇报情况没久,夏三也登上了夏老的船,的话跟何县令的差不多是如出一辙,不同是夏三把所有人做的诗都带来了。
夏老一边与夫人翻看着夏三带来的诗稿一边跟夫人品着茶,时不时的还会对着诗稿点品两句,似呼一点也没把蜀中文坛会不会在这次诗会上把脸丢光放在心上。
“江南出人才啊!要文运我蜀中确实难及江南。”
在看完所有的诗稿手,夏老刮着茶碗嘴里崩出了这么一句话。
夏夫人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诗稿笑道:“江南富饶,而我们蜀中虽也有府之国之称,但如今的蜀中却已经沦为边陲之地,又岂是当年可比?在吴峥那子弄出梯田之前,你不都还在为这里的百姓吃口饱饭而发愁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