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古摇了摇头道:“没了,就只有烤羊。”
“没有喝点酒什么的?”
“有!我家主母珍藏了多年的青稞酒,但我们喝的都是一个灌子里的啊!”
“那除了青稞酒跟羊肉外,还有其它东西吗?”
“没了,真的没了,就只有这些。”
砂昆没好气的道:“别狡辩了,你口口生生我们都是吃的一样的,但谁知道你有没有在我的酒杯里下毒?川古你,你跟你家主母毒死我对你们洼滋部落有什么好处?”
吴峥道:“据我所知不但没有一点好处,反而还会带来一场灾难。所以这毒不会是他们的下的。”
砂昆没好气的道:“这洼糍部落里,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那这就要看看你今下午都吃了什么了。”
“下午吃了什么?下午我什么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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