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昆崩了两下没蹦上去,索性就是一刀将酒架子砍了一个稀烂。
窦隼想转身再跑,却一脚踏空从架子上掉了下来,砂昆顺势就是一刀将他从腰间砍成了两段。
看着已经断成了两截的窦隼,吴峥不得不伸出大拇指道:“果然是把好刀。”
“这下惨了!”乔突然白着脸道。
“怎么了?”吴峥疑惑的问道。
“窦隼死了叶东城是不会甘休的。”
“切!不就是死了一个坛主吗?而且还是个老坛主,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老狗一死正好给下面的人腾地方,这是好事啊!那叶东城还能就此少了个坛主不成?”
“你不知道,我们红莲教的五坛主如今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而且现在这最后的一个又被你们杀了,他岂能与你甘休?”
“不是吧!就剩这老狗一个了?那其它四个坛主呢?”
乔真搞不明白,事情都到这个地部了吴峥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便没好气的道:“那是以前,其它的四个坛主在中原时都死在了夏耘的手上,这窦隼当初因为远走吐从浑这才逃得一劫。
如今在吐谷浑叶东城视他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你就这么把他杀了,你可有想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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