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的可汗呢?他又怎么?”
“可汗还能怎么?吐谷浑看似强大实则弱,年年征战靡费破多,实在不到铺张浪费的时候,每年意思意思就是了相信长生会看到他子民的苦楚,怜惜他的子民的。”
“是吗?那我二弟升官的机会岂不是又来了?不行,这药我得多要点价才校”
砂昆突然抓住吴峥的手道:“你真有治打摆子的药?”
“撒开撒开……”吴峥几巴掌抽掉了砂昆的手道:“什么叫真有?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师承何处,就这点毛病怎么能难得住我?而且我跟你实话吧!这治疗疟疾的草药到处都是一点都不稀罕。”
“真的,我们这儿也有?”
“我从鄂陵湖一路走来,路上不知道看到了多少,只是懒得去采罢了!因为那东西太臭。”
“太臭?那是什么东西?”
“那自然就是……”吴峥话到谁边突然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砂昆一眼,笑道:“老砂你不实在啊!怎么你想讨我的话去坑我二弟?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怎么我也是他大哥,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坑,而不让坑?”
砂昆尴尬的笑了笑:“哪有你的这样,我只是随便问问。咦!你那傻女人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吴大夫你要不要进去找找?可千万别溺死在澡池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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