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呀!怎么不喝。”完吴峥便直接将酒坛提了起来,笑道:“对了叶东城上次是不是还带回来了一些黄豆?走咱们去烧豆子下酒。”
毡房前一堆篝火燃了起来,火堆里噼里啪啦的爆着豆子,抓起来撒上一点细盐,这东西最是下酒了。
一碗两碗三四碗,这酒的虽然不是头酒,但至少也有三十多度啊!一坛子酒少也有十斤,就算是两个人平分,五斤三十多度的酒下肚那也能将人醉死。
所以最后酒撒了,倒在篝火旁哗哗流淌,喝酒的人却已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翌日,还没亮吴峥便像发了噩梦似的突然从睡梦中翻身坐起,毡房的门敞开着,可以看见边刚刚泛起的鱼肚白。
早上的空气是清新的,从门洞里吹进来冰冰凉凉怡人心脾,昨晚自己怎么会忘了关门?对了殷萼那女人她要看星星……
吴峥想到这儿突然知道自己为什和会发噩梦了,转头一看身边躺着的不是殷萼还能是谁?
这女人睡觉都是不穿衣服的吗?
…………
“你打算还要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殷萼翻了个身背对着吴峥道:“我已经冻的受不了了,你就不打算帮我把毯子盖上?”
“你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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