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叹了口气道:“这烈酒撒在伤口上的感觉跟那种情况差不多,而且还是在咯肢窝这这种软裆上,到时有多痛你可想过?”
麻赞不禁有些傻了,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一翻人交战之后才问道:“真的要这样做吗?这世上就没有其它方法了?”
吴峥摇了摇头道:“居我所知好像没樱”
“那好吧!就按你的办。不知叶东城卖的那种酒行不行?”
“麻兄果然是条汉子,吴某佩服……”
麻赞按下吴峥佩服的那一双手道:“我知道叶东城的酒是你酿的,但现在你不会还想自己去酿酒,等酒酿好了再给我医治,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去?”
“麻兄莫极,我又没我二弟的酒不行,我想的是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让你不那么痛?”
“真的?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莫过于在手术前给麻赞灌一碗麻沸散了,可是这么好的东西给麻赞这家伙喝岂不是太糟蹋了?
于是吴峥道:“方法简单啊!把自己灌醉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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