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往屋子里看了一眼,那姓田的爬床上的样子实在是太特么的恶心了。
没办法既然动了恻隐之心那就救吧!吴峥只好捏着鼻子走了进去,掏出一把针来给国催施展了一回七星还魂针。
看着田催满身豆大的汗珠,道:“你能不能活就看老爷明出不出太阳了,你身为阴人还阳之术施在你的身上本来就会大打折扣,这世上至阳之物莫过于太阳,所以你这次能不能活就看你明早能不能晒到朝阳了来化解你体内的死气了。”
“尽人事看命,吴大人已经尽心为这等残缺之人施展这等秘术,老奴还有什么好的。”
吴峥点点头,又开出了一济固本培元的方子递给常阳,交代道:“这药明他要是晒到太阳了就给他吃,今给他吃那便是毒药。”
常阳接过吴峥的药方却看了看屋外,因为此时屋外艳阳高照,不是要晒太阳吗?为什么要等到明?
这让吴峥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他刚刚满嘴都是胡话,七星还魂针扎完了能好就好,不能好就好不了,跟本就不用去晒什么太阳,之所这么胡话连篇,目的只一个那就是把自己弄的神秘感十足,以后要是用到这老货时他才能越听话。
毕竟人们对神秘的东西都有一种敬畏的本能,自己做不出来像太后那糟老婆那样残忍的手段,也不能像叶东城那样有一手恶毒的心思,自己能让人对方听话的方法目前来看就只剩装神棍了。
于是微微一笑:“这么毒的太阳你要是不把他给晒死的话就把他拖出去吧!记住了是朝阳,早晨初升的朝阳生气最足,它能让万物复苏也定能让你相公捞回一条命,记住了是朝阳过了辰时那太阳就不能晒了。”
从田催家出来时已经快中午了,该回家吃午饭了,但吴峥想了想还是直接去了杂货铺茶馆,但刚上马车吴峥又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自己刚刚好像在街面上看见了一个熟人。
打开车窗再仔细一看,藏在街角糖人摊子前的那个丫头不是鸾音还能是谁?
吴峥跟车夫了声,叫他自己回去后便下了车,悄悄的来到了鸾音的身后,这妖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迷,连她手中最喜欢吃的糖人都快化了也没察觉,就更不用悄悄来到她身后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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