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笑道:“这有何难,王爷既然想听吴某念就是了。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
听着吴峥的吟诵,慕容靖一脸如此如醉的连连点头,末了睁开眼睛看着吴峥道:“看得出来吴大夫这是想家了?”
“吴门出门已两月有余能不想家吗?”
慕容靖一愣,旋即哈哈笑道:“吴大夫放心,本王像你保证你跟你娘子会有相见的一的。”
“那吴某先谢过王爷了。”
慕容靖挥了挥手,表示此事跟本就不值一提,旋即朝候在外面的砂昆道:“取本王的纸笔来。”
洮砚、宣笔,徽墨、宣纸,全都是好东西,朴素又不失雅致,低调又不失贵气,放在戎马一生的慕容靖手里,这此东西就你是他打劫来的,放在这里充门面。
但看那砚台,吴峥知道这些东西还真都是他的,因为砚台这东西需要养,就跟喜欢喝茶之人手里的茶壶一样,你要是不养它不懂得的怎么去养,它就会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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