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乔很是不放心的望着吴峥。
吴峥笑道:“没事去拿酒吧!这是我世佰跟我大师父那可是生死之交,所以你去拿酒时记得将我替大师父珍藏的那坛烧刀子拿来。对了世伯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如果不好的话,咱们就喝水酒算了,这烧刀子就算了。”
伍阡呵呵一笑:“老夫的酒量还算凑合,十坛八坛的不在话下。”
“那就好,乔去拿烧刀子来,今我跟世伯不醉不归。”
没过一会儿乔便抱了一只十斤大的酒坛过来,上面贴着一张方片红纸写着六十的字样。
当然这六十两个字在伍阡的眼里那就是两个怪模怪样的符号了,因为吴峥写的是阿拉伯数字,为的是表明这酒的度数。
六十那就是六十度,这些都是当初为了给麻赞治狐臭时蒸酒精剩下的。
乔揭开封泥一股龙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伍阡闻这酒香整个人就不由一震,显然这老货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如此香醇的高度酒。
不别的,就这浓郁的酒香对于这个世界喝惯了十来度水酒的人来,这感觉都仿佛能把人给闻醉。
乔想将酒倒进酒壶里,结果却被伍阡一把守了去,对着坛口闻了闻不由赞道:“果然是难的好酒。早就听闻贤侄会酿造佳酿,当初听闻你被叶东城逼着酿酒时,老夫还在为贤子感到可惜,没想到叶东城得到的居然都只是些皮毛,好本事贤侄都藏着呢!”
吴峥笑道:“世伯过奖了,其实酿酒这东西讲究一个地人合,鄂陵湖乃是古寒之地,物质贫瘠,无好山亦无好水,加上我那二弟又是以一群奴录人酿酒,这能出好酒才怪。”
这本就是吴峥随口瞎编,目的是为了堵住伍阡想要他所认为的酿酒的真正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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