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峥的酒精抹了一把又一把,就像是在给他洗口似的,不把最后一丝血渍洗尽就绝不罢休。
最终麻赞还是没能忍住,一声惨叫直贯云宵。
结果这嚎丧的声音把从月亮门里进来的特勒牧吓的一大跳,盯着麻赞的背影,这嚎丧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乔,乔快把给太子准备的药膏拿给我。”
“哦!”
乔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却没有直接跑过来,而是站在门口愣住了,看着门口的特勒牧一脸吃惊的道:“特勒牧管家你怎么来了?”
惨叫加上恶臭早以让特勒牧这老货一阵晕头转向,晕呼呼的他没好气的冲乔道:“我……我不能来么?”
这话一出口特勒牧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想到了刚刚惨叫的那家伙好像是太子,而自己刚刚这话的口气,像是一个管家该有的口气吗?
不过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院子是没法呆了,再呆下去就算不被太子的恶臭给熏死,也可能会被太子杀了灭口。
给麻赞敷上特制的药膏,胳肢窝里传来的清凉顿时让麻赞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摆子,接着便感到浑身舒胆。
敷上药膏又叫乔替麻赞缠上绷带,今这只手的手术就算是完成了。
吴峥擦了擦手问道:“怎么样我这药膏很爽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