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勒特走了,乔却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不由有些担心:“公子刚刚我下手是不是重了,他要是跑回去给松赞告吉告状怎么办?”
“不会的,除非他想死。”
“为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松赞告吉应该是叫他们暗中监视我们,也就是这件事情见不得光,他如果跑去松赞告吉那里打报告,岂不就是在他们的事情办砸了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跟我们撕破脸?”
吴峥笑道:“因为咱们是周人看不起咱们呗!”
乔一脸气愤的道:“周人怎么了,我看他们好多东西都是还是跟咱们学的,凭什么看不起咱们?”
吴峥亮出拳头道:“因为咱们的拳头没有人家的大,这就好比秀才跟强盗,而且咱们大周还是一个没有血性懦弱的秀才,空有满腹经纶又如何,强盗想抢你东西凭的是拳头而不是什么经文,还不是想怎么抢就怎么抢,这成功的次数一但多了人家能看得起你才怪。”
夜里下了一夜的雨,明时空放晴,吴峥在乔的伺候下收拾的那叫一个翩翩公子,这翻模样要是走在渝州城那肯定会引得无处美女怦然心动,但走在这赤城里却鲜有人懂得欣赏。
“乔,你把我打收拾的这么帅,在赤城里那里瞎子点灯白费蜡啊!白瞎了你的手艺。”
“瞎,好看的东西放在哪里都好看,更何况今日公子还要去千燕楼里跟麻赞吃酒,男吐谷浑的男人不懂得欣赏,但到青楼里的姑娘也不懂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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