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次机会,你实话你到底是怎么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
咔吐莫浑身不由一哆嗦,连忙结结吧吧的道:“冻……冻的。”
“怎么冻的?”
“穿着单衣在山上吹风给染了风寒。”
“你染了风寒吴大人就没给你治?”
“他……他不知道,卑职没敢让他知道。”
腾苍空就不奇怪了,问道:“这又是为何?”
“当初吴峥去偷袭混脱大营时,吵了我的清梦,上山一看才知道他去偷营,见卑职衣单劝卑职多穿点衣裳,可是卑职当时气不过,才只有中原人才这么弱不禁风,吐谷浑的勇气个个体壮如牛,这点晨风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结果当上午卑职就病了,想去找吴大人医治,但一想到卑职之前所的那些话,又实在没脸,所以……”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要你何用?”
“卑职该死,卑职知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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