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那……那太子还能救吗?”
“这个……”吴峥上下打量了一圈麻赞,叹息道:“这个要救也能救,要没救确实也没救。”
“吴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腾某怎么听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太子这伤拖的太久了,即便是我现在能治好他的把握也不太,很非常。”
“但凡有一线生机还请吴大人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施以援手,腾某答应吴大饶事要是到时食言,就叫腾某下五雷轰不得好死。”
吴峥道:“腾先生这是什么话,太子是我朋友,朋友有难自然要救,只是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我能救好他的可能性真的很低。”
完也不再跟腾苍空啰嗦,既然腾苍空许诺都已经许到这个份上了,那这麻赞自然是要救。
“乔,把药箱拿过来。对了腾先生,这营中可有烈酒多拿一些来,我要给太子洗澡。”
“洗澡?”
“你们给他上的草药全都用错了,他能挺到现在还没被你们给弄死,实在是命大,这不给他好好洗洗,还有我敷药的地方吗?”
腾苍空一听顿时明了,立刻叫人把烈酒取来,同时将当初那个太子胡乱上药的二杆子军医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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