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患者脉象如何,但在东侧间门外却被余周氏给拦了下来,她抬眼瞧着余娇,似笑非笑的道,“这么晚了,你爷已经歇下了,你找他有何事?”
余娇拨弄了下仍旧有些湿的长发,道,“想跟老爷子问下今日来求诊的患者病症如何。”
余周氏轻笑了下,语气虽然和缓,但却带着嘲讽,“你爷已经开方施诊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你年纪小,你爷可给人看了大半辈子病,哪轮得到你过问。”
余娇想了想,觉得余周氏的话也有道理,余儒海虽
然医术一般,但到底是个大夫,应该深知病症不同,以及用药的细微差别,就会酿下大祸,他既然开方,应是有把握。
“您说的也是,我回房歇着了。”余娇转身就走了。
余周氏心头畅快了不少,原先这小丫头仗着自己会医术,总是硬气的很,现在老爷一样能开方治她治的病症,这不就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余周氏盯着余娇离开的背影,心中念头骤起,得想
办法将孟余娇会的东西都弄过来,这样以后老爷就不用靠着她,家里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孟余娇说话的余地了。
余周氏心里算盘打得好,余儒海也正有此意,他自我感觉诊治了高门大户人家的老爷,已今非昔比,不是从前的赤脚郎中了。
接连几日不让余娇舂稻做活,只让她去余启蛰房里默看过的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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