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腿脚不好,若真急于求诊救命,便是背着抬着都能送到余家来。
见无转圜的余地,余茯苓也没法再劝,转身出了院门。
陈柔红着眼眶站在余家院门外,见余茯苓出来,赶紧上前问道,“孟姑娘应下了吗?”
余茯苓看着她小脸上希冀的神情,心下有些不落忍,摇了摇头,出声宽慰道,“余娇年纪小,未必有外间老大夫看的好,你不如去回春堂请江大夫给陈奶奶瞧瞧,江大夫医术很好的。”
陈柔清婉的芙蓉脸上划过失望之色,水盈的眸子蒙上一层雾色,凄婉的道,“我爹带阿奶去过回春堂了,那儿的大夫亦说治不了。”
余茯苓看着她腮旁晶莹的泪珠,不免心疼,想着余娇方才的话,拉起
陈柔的手,安抚道,“余娇只说不愿去你们陈家出诊,不如你带着陈奶奶来家里看诊吧。”
陈柔闻言,含泪点头道,“我这就回家,让爹爹带阿奶上门求诊。”
陈柔快步回了家,陈里正早就想带陈家老太太去余家求诊,奈何老太太极有主见,主意硬的很,如何都不肯去余家求诊。
余茯苓等到天黑,也没见陈柔带她祖母上门,心里放心不下,晚间的时候,腻在余娇身边,缠着她,想让余娇给开副治咳疾的方子给陈柔送去。
余娇自是不肯,任余茯苓缠磨了许久,耐着性子跟她讲解道,“药方只有对症才能吃,不然稍有差池,就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了,何家老太爷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也有心学医,这点当需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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