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过,她抬手就拍掉了余启蛰的手,佯怒道,“什么毛病?我又不是孩童,往后不许再摸我的头掐我的脸。”
余启蛰轻声一笑,狭长的眸里透出点点潋滟的光芒,只觉余娇这副小姑娘家的娇嗔,格外惹他心痒,还想再看。
“你虽不是孩童,可我如今是你兄长,兄长眼里不论你年岁几何,都是小姑娘。” 余启蛰语气宠溺的道。
余娇抖了抖肩膀,不大习惯余启蛰这温柔的口吻,更不习惯他自称为兄长,心下不禁琢磨着该不会是慧觉大师圆寂,余启蛰受刺激了。
余启蛰见她做出这般不雅的动作,面上表情又甚是古怪,不免僵了僵,心下无奈的叹了声气。
余娇想起昨个余老爷子在饭桌上说的话,问道,“你乡试还需像余知舟他们那般找人写保举信吗?”
余启蛰笑了笑,面上带了些许少年的骄傲,“自是不用的,我已是生员。”
“下场秋闱的事你打算何时与老爷子他们说?”余娇心里惦记着余启蛰身子败落是因中毒,兴许那下毒之人就是余家人也说不准。
余启蛰只不过是这偏僻你山村一个普通的少年郎,只当年考中小三元出了一次风采,又不曾与誰交恶,誰会给他下那样阴狠的毒药,要毁他的身子。
余娇原是不想牵扯到这种事情之中,可与余家的羁绊却是越来越深了,由不得她不去想。
“等过几日。”余启蛰不甚在意的道。
余娇点了点头,“也好。”省的再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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