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蛰撩开车帘,先下了马车,回身朝余娇递出一只手,余娇和余茯苓扶着他的手,也下了马车。
穆衍正在与一位穿着宝蓝色缠枝褙子的妇人说话,见余娇下了马车,引着妇人走近,笑着道,“这丫头便是治好我疽疾的女医。”
妇人打量了余娇一眼,温和的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可把你给盼来了,早先听二爷提起你,我便想见见,如今来了府里,只管当这是自个儿家。”
余娇摸不着妇人的身份,一旁穆衍适时出声道,“这是我夫人。”
余娇浅浅笑着道,“太太客气了。”
妇人拉着余娇的手,亲和的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余茯苓和余启蛰,笑着道,“快别站着了,咱们去前厅坐下说话。”
一行人朝前厅走去,余谨书跟在穆念九身后,见穆家府邸这般气派,好奇的四处打量,小声问询道,“念九,你叔祖父这一支做了什么官?竟这般富贵!”
穆念九自打进了府,便有些拘谨,听余谨书这般明目张胆的打听,朝前面看了一眼,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我大叔伯在京里是从四品的官职,三叔父是青州府的六品通判。”
余谨书闻言,不由咂舌,从前只含糊听人说穆家青州本家有人做官,却不想竟是京里从四品的大员,这穆家当真是实打实的名门望族。
余谨书不由沾沾自喜,若不是他与穆念九交好,又怎么有机会住在这样的人家里,与官宦人家沾上关系。
他有心想要探听更多,穆念九却不敢多言,他祖父那一支已愈发落魄,这些年跟青州叔祖这支是天和地的差别,已经不算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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