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三样东西,在场之人饶是见多识广,竟也闻所未闻。
“百炼钢的师傅好找,只是这角针圆针怕是师傅未曾听说过,还有羊肠线是什么?”杨远尘问出了几人心底的疑惑。
余娇细细说道,“冶钢师傅没曾听过也无妨,我会绘出图样,在一旁指点他锻造,羊肠线是取自七八个月的绵羊或羊羔肠子,刮去皮脂,粘膜,用药水浸泡清洗,以硫磺烟熏后搓成的线绳,这种线缝合人体血肉后,可被我们的身体吸收。”
几人听她这一番解释,只觉长了见识,不知不觉间看余娇的目光都已变得有些不同,誰也不敢再因她年纪小,便轻视与她。
“备齐这些东西,还要些时日,不知我姐妹二人现在可否能先行离开?”余娇出声道。
杨远尘自是做不了主,他看向顾小侯爷。
顾韫甚是没皮没脸,笑嘻嘻的对余娇道,“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懂得倒挺多,还真是位女医!”
余娇脸色淡淡,没有因为他的笑脸,便曲意迎合。
杨远尘对肖宁道,“我这就命人去府外找冶钢师傅,肖大哥还是多留几日,待余姑娘给你治好了手疾再走也不迟。”
肖宁原怕连累了杨远尘,打算今晚便离开青州,如今却是走不成了,他的右手对他太过重要,不能握千骑枪他便是废人一个。
肖宁颔首,“如此,便要多劳烦远尘兄了。”
“余姑娘,不如就留在府上小住几日,等治好了肖将军的手再走?”杨远尘客气的朝余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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