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韫见她这般怕自己,撇了撇嘴,盯着余娇,问道,“真的假的?昨日不是还好好的,你该不会是不想理本小侯爷,故意装说不出话来!”
余娇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张嘴声嘶粗哑,几不可闻的道,“都是拜您所赐。”
昨日说话还是脆生生的小姑娘,这会儿声音沙哑难听得刺耳朵,顾韫掏了掏耳朵,突然乐了起来,“还真成小哑巴了?我昨个儿也没割你舌头啊!”
余娇瞪了顾韫一眼,直想捂住耳朵,听这人说话忒叫人动气。
刘子期见余娇小脸气鼓鼓的,多了几分她这个年龄的稚气,适时声对顾韫道,“你少说两句。”
顾韫仍在笑着,“不是,她都成哑巴了,还怎么指点师傅做东西?”
余娇只当没听见顾韫的话,耳不听,心不烦。
刘子期儒雅的脸上多了抹歉意,“顾韫生性如此,他的话,余姑娘不用放在心上。”
余娇看了一眼刘子期,心中猜测他的身份应比顾韫那个小侯爷还要尊贵一些,昨日在西园时便能瞧出来,顾韫似乎很听他的话,两人虽关系亲密,但顾韫在他身边会收敛许多,隐隐还流露出一丝恭敬来。
余娇对王侯爵位不甚了解,实在想不出什么人会比小侯爷的身份还要尊贵,总不会是皇子。
可这位刘公子瞧着儒雅的很,不像是浸染在皇权富贵之中长大的人,倒更像是饱读诗书之士。
“余姑娘,你们是长奎哪里人士?可知道清水镇?”刘子期看着余娇那双莹润乌黑的大眼睛,眼前就止不住的浮现小素笺的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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