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兽人的强韧程度,这样的攻击并不致命,大部分都只是伤而不死。那植物的特点,是李顺生对兽人最头疼的地方。
不过他这次有了准备,当炮灰虫主动冲上去满足地精们的战斗欲时,两百多只猛虫吐出了他们储存在肚子里的酸液。
好像下雨一样,强酸组成了一片水幕冲向了密集挤在一起的炮灰虫和兽人。
本就是虫族用来对付敌人的武器,它们的酸液对虫甲没有多少作用。浇在上面,也就是和雨水差不多。
可淋到兽人地精的头上,情况就不一样了。阵阵的青烟,伴随着一股奇怪的恶臭,那简直是李顺生闻过最恶心的味道了。
大片腐蚀性的伤害。也终于触动了兽人那迟钝的疼痛神经。它们惨嚎着,抱着头四处乱蹭想要甩掉那恐怖的液体。
但虫族的酸液,那是带有黏性的。一旦沾上,不使用特殊的手段靠物理方式乱甩可没有效果。而且就算甩掉了一些,倒霉的也仅仅只是它们身边的同伴。
相互传染,很快第一波和炮灰虫接触的地精就已经个个带伤了。这种慢慢侵蚀全身的痛苦,让这些很少尝到疼痛滋味的地精苦不堪言。
战斗力,更是因此大大的下降。不需要猛虫的支援。。三百多只炮灰虫愣是将双倍于己的地精给砍的七零八落。
被它们自己清空砍伐出来的山坡上,不一会功夫就堆满了地精的肢体。生命力再如何的顽强,这样的伤害也足够让它们彻底失去抵抗了。
这场短暂的交手,算是李顺生的全胜。可惜,猛虫的酸液不可能无限制的喷吐。
而兽人,更没有道理这么轻易就认输。哇哇乱叫着,地精们开始反击了,自杀性的炸弹,是它们最擅长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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