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心一笑,叫道:“二哥。”
我这一句二哥把他那原本阴着的脸也给弄舒展了,他一副憋了好久的尿终于尿出去的样子道:“这他娘的听着忒舒坦,兄弟,哥哥告诉你,今天我们这办的这个单身狗payty,来的人太他妈的杂,所以麻烦你们过来罩场。”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刚才跟在二哥身后的一个男人走过来跟他耳语了几句,刚才还嬉皮笑脸的他神情突然变的很愤怒,但是就那么一瞬间,他把怒火就给压了下来,走到我身边笑道:“兄弟,照顾不周啊,那么多美女,你看中那个直接拉走,二楼上好的房间给你预备着,哥哥我这有点事,先失陪了,你慢慢玩啊。”
说着,就好像火烧眉毛一样,跟着那个手下匆匆的走了出去。
派对一直持续到后夜三点半,结束后我到厕所撒尿,刚尿了一半,突然听见有人哭,我硬是生生
的把尿给憋回去了,那哭声听起来十分的瘆人,惊得我后脊梁直冒冷汗。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道:“妈的,老子社会人,人都不少砍,还怕他个鬼。”然后就顺着哭声往里走,走到最里面的隔间门口时哭声更清晰了。
我敲了敲隔间的门,没好气的骂道:“谁他妈在里面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我话音刚落,里面的哭声竟然停止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动静,该不是遇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想到这,我脑门上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我这个人就是个暴脾气,砰的一脚把隔间门给踹开了,妈的,这门一点也不结实,再加上我用力过猛,竟然把门给踹个大窟窿,而且脚还卡里面出不来了,这要是让我那帮兄弟看见了,我这点逼脸儿还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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