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冲上手机电量的时候,就看见李应天那小子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我连脸都顾不上洗了,拨了电话就打了回去。
“喂,哥啊,你死哪儿去了?昨晚上给你打电话半天联系不上人,去你店里找你根本就没人,连家都不着,你…”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吐了一口牙膏沫子,说着,老子都快赶上四十八小时没睡了,打电话给他是问正是的,可不是听他瞎逼逼些没用的玩意。
“唉,那不是那个谁吗,就是那个前台小哥你知道吧,我师父答应给他算命了,张青青投生在哥你们那一
条庙街上头,哥你…”
一听这话我就精神了,这他妈的什么事儿啊?庙街上头一般除了那么几家老实一点的,有几个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投在庙街?这他妈的还讹上我了不成?
“啥意思?你师父不是说她下半生一路顺遂吗?老子这地方三教九流的,这他妈的忽悠人啊?”
我拿着马金胡乱的擦了擦脸,在电话里面骂着,李应天那小子一个屁都不敢放,在那边半晌没有吭声。
“还能不能改个地方了?”踢踏这拖鞋一路坐在床上,一头栽在床上面,问着。
“不是,那不是还有两家吗?就是那两家里面的一家,这小子的意思是寻思着让你给他寻个活在庙街上面,让他可以守着他那小媳妇…就这意思,没别的了。
李应天在那边也半天没吭声,被我吭哧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话头子,哪里能说憋出什么来,只能找了个机会倒豆子似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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