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和反威胁
安生看着这样的老张头,心头不忍,但是不忍又如何?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如果不是执念未消,他还至于连着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吗?
安生看着还在原地哭泣的老张头,咬了咬牙,抽身出梦,安生停留在老张头的房间里面,看着老张头在梦里面哭泣的样子,就连现在躺在床上,也是不自知的流着眼泪,嘴里面还在模糊不清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站了一会,看着老张头要醒过来了,安生摇了摇头,顺着窗户的缝隙出去了,而我们暗搓搓的守在阴阳镜前面观看者整个事件。
看见安生要回来了,李应天马上就收起了阴阳镜,一本正经的喝着啤酒嗑着瓜子的看着球赛,像是什么都
没发生过一般,实际上就是我们偷窥人家的梦境而已。
“你回来了?”李应天放下手里面的瓜子,看着安生黑黢黢的一团在一边,说着:“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先去睡了。”
说完,还拉了拉我,让我赶紧着离开,我站起身来,坝镇魂石放在桌子上面,跟着一块去睡去了,明天谁知道还会怎么跟着那个老头子斗智斗勇呢。
看安生这个状况也知道,这个可能会是一场持久战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我们就已经到了镇西桥的小区里面,大多数都是些赶着买菜回来的大妈们,等我们熟门熟路的走上了张老头子的屋子的时候,正看着他那个八卦到不行的邻居正人模狗样的出来了。
“哟,你们还来啊?啧,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那小伙子说了一句,然后摸了摸自己梳的光光的头发,然后很是不屑一顾的看了我们一眼,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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