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中了一根毛。

        一根毛连连后退几步。他猛然飞起一条腿来，崩，重重踢在那条手上。那个鬼竟然发出一声惨叫，这种惨叫和人一模一样。

        我很奇怪，这种鬼为什么会怕疼。从前，我遇到的鬼都是不怕疼的。鬼其实就是一个魂，没有肉体，怎么会怕疼？

        我竟然发现这个女鬼竟然有两只手，两只真正的手。还有一个美丽的脸。这一张脸也是人脸。而且真正存在。

        我恍然想起来，女鬼李敏曾经给我说过。有一种鬼叫半鬼，又叫半人。就是一个人死了一半，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下来。这种半鬼有人的一部分。也有鬼的一部分。这种半鬼严格来说，也算是鬼了，只是有一些部分还有肉身，如果打中肉身，他们照样疼。而且，他们不能进入鬼城。只能在人世间飘浮着。这种鬼照样要吃饭，照样要呼吸。

        原来，叶二娘就是一种这样的半鬼。我心里突然一阵难受。说不清为什么。就赶紧冲过来，一下隔开了他们。

        叶二娘趁着这个机会逃生了。一根毛瞪大眼睛对着我叫着：“你为什么要救女鬼？”他恨不能一下撕了我。

        我望了他一眼，低声问道：“你们店里死过人？”

        一根毛的脸色一下变了。他四下望了望。然后点点头。我真没有想到他竟然说了。他说道：“我的饭店其实就是死过人。死过一个人。就是叶二娘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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