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森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当然,你可以这么理解。”
“如果我拒绝呢。”我可以对他俯首帖耳,但是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原则,那是自己的生命准线,不为任何非教会的机构进行工作,我只想着,一心一意侍奉高高在上的圣洁之灵。虽然我也听说过,某些教会之中的害群之马,偷偷地投靠了此时正在这片土地上大肆征伐,无所不为的
列强,以传教士的名义,在暗地里尽做着是些细作的事情。我对这些生来厌恶。我盯着他,胸中暗自蕴藏着怒意,渐渐地鼓足了勇气,想要愤然反抗。
“你不能拒绝。”余森嘴角又是一阵无由地抖动,似乎是一种精神性的抽搐,我毕竟学过一些医理,但是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余森似是自言自语,说道:“这是你那远在伦敦塔里的主教大人亲自向我透露,要我给你下达的命令。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是你该想想,接下来所会承担的一切后果。你毕竟还有家人,还有亲情。我是孤身一人,向来行走无妨。”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向尊重的主教大人居然行此恶劣的事情,但是这里贫瘠无生,他要我记录这些,想要做什么。
“不要去妄图猜测远比你高层的人物的心思,满足他们的欲望,也是你侍奉上帝的行为。”余森款款而谈。“另外,你就用今天下午书写的文字来记录这些吧。”
“你看过了那份信了?”
我清楚写那封信是摆明了自己对他的不信任,自见过了他的牌子后,脸上不禁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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