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它有只利齿在先前被折断了,老余也正是抽着这个空隙才钻了出来的。既然要效仿老余,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呢。
徐芳轻飘飘地站在了大蛇的脑袋之上,她白衣飘飘,长袖一动,一片白云即从她的袖中飞出,舒缓地落在了蛇眼之上,巨蟒被浮云所蒙蔽,顿时身子就又软了几分,只是也带着蛇口有些耷拉,那嘴上的破口也矮了三成。
我见机不可失,朝上面的徐芳打了个招呼,就一头板着臭烘烘的利齿从洞里钻了进去。
擦,这畜生有多长时间没有清理过牙齿了,一股酸腐的气味扑鼻而入,徐芳妖鬼,这恐怕才是你不想进来的真正缘由吧。我真他妈的傻啊,千算万算,只是没有想到,此行的生理环境居然如此的不适宜人类居住。
不过,还得前行啊,我扯出了一块白条,遮住了鼻子上,这其实根本毫无效果,不过是给自己留下些脸面,好有些心理安慰吧。
那蛇芯歪在一边,上面漆黑一片,虽然在此之前,徐芳说过,蛇芯只是前端的一个小漏才是喷洒毒液之处,不过我不想冒这个危险,只好躲着它,朝里面走去。
再走几步,没了牙齿漏洞的光线,前面就是一片深暗了。
我正迟疑着,要不要返身退堂呢,忽然手腕之处,一道温软的白光显现了出来,我低头一看,是前面时候徐芳留在我手腕之上的那段白绫,擦,还是你最好啊,看来我
不仅仅是有了老余腰牌的保障了。徐芳只是不想说而已,既然白绫附手,我关键时候也能接到她传来的几丝力量吧。
我举着手腕,借着四散的白光,一头从大蛇的喉道之中缓缓地划了下去。
这一路上,许多的粘液让我的衣服毛发都阴湿了不已,我勉强扶着湿漉漉地肉壁朝下走着,好在这蟒蛇是躺卧着的,如果不是这般,恐怕我早就坐着滑车从二十米的高度滑了下去,摔成了粉碎了。
这蛇身直径至少也有个两三米,所以里面的空间还是极为宽裕的,只是脚下有时候会踩在一些细小游物的残骸之上,那些笑东西似乎是小蛇一类的事物,让人看起来有些恶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