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长见机极快,扶住了她,脱离了现场。
李木三见状,心中一沉,就招呼过了赶来的仵作,叮嘱一番,要他好好地把尸首收敛了起来,暂时就放到义庄吧。
那尸首还沾着粘液,保丁也水浇不停,好不容易才冲刷赶紧,有人抬来了一口柳木薄棺,仵作和人一起把他装到了里面,抬走了。
一旁的乡绅掩着耳鼻,来到李木三跟前,说道:“这怎么说。”
“唉。”李木三长叹了一口气,四周仍有一股酸臭的味道,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道:“看徐家婆娘的反应,这摊污垢之中掩藏的尸体十之八九怕是徐掌柜的了。唉,老徐啊,怕是不再人世了。”
这些乡绅和徐掌柜往常也算相熟,彼此都是酒友,乍闻此言,也不免掉了几颗眼泪,在一旁唏嘘不已。
李木三来到我的跟前,说道:“陆华牧师,我并不是怀疑你,只是最后一个见到过徐掌柜的,只怕是唯有你一人了,所以我就想问清楚,当时是个怎样的情景。”
我虽然不善撒谎,但是半实半虚的叙述一遍还是游刃有余的。
“当时我沿着小溪走了小半会,就打算回去,就看见徐掌柜从镇里出来,要过那小木桥,我就和他打招呼,说日头也快落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去。他也没怎么说,只是招呼了一声,就走了。我后来也没理会就回道了教堂。”
我正和李木三说着,那边保长也走了过来,他已经派人把徐掌柜的夫人送回家,好生看护,他也问出来,那衣服确实是徐掌柜的,而且顺便也问过几个街坊,确定了昨天下午,有人见他外出,就是去北边的小溪处,这与我所
讲,不谋而合。只是徐掌柜暮色外出,到底是做了些什么,这只有我和余森才知道,他们商讨了一番,也拿不出个说法,只好先暂且罢下,等回乡公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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