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头
余森终于把头朝洞顶昂了起来,本来有些粗短的脖子皮肤呈现出了一道撕裂的痕迹。
他昂首朝上拼命地嘶吼了起来,连着吼着,声音也逐渐发生了变化,那本来尖细锐利的女子声音正在退却,而那股熟悉的洪钟之音渐渐透了出来。
余森的嘴角开始上翘,无数的垂涎顺着口鼻开始外涌,他脸上的痛苦之色仍然没有减轻分毫,只是支撑身体的手臂却渐渐直了起来,避免了折断臂膀的危险。
在连着嘶吼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我耳中的骨膜也有些发痛了。他终于缓缓的低下来头颅,脖颈处也隐然溢出了红丝,甚至是汗水从发际之下留过脖子,居然带出了一些红色。
余森面目不再如初现时的诡异了,他此时面目青白,却异常的端庄,他在瞬息之间,利用呼吸在平复着由于刚才的剧烈阵痛所带来的气息紊乱。
良久,他抬头看了一眼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我见他无恙,也长吐了一口气,缓缓地将要把十字架收了起来。
就在我放松下来,眨眼的功夫,余森另一只紧握天灵
盖的手臂忽然朝自己的头顶处砸去,五指一张,那块坚硬的天灵盖就直直地灌到了被黑发遮蔽的印堂之上。
就听见一声脆响,余森的脑袋上已经绽出了一朵血花,那天灵盖顿时也化作了粉碎四溅,就好似一朵娇花之下的青色叶子一般。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绕的连喊叫的心思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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