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了那件杏袍,换乱卷把了一下,来到最初下来的那面墙上,也没瞧清楚他怎么动作,只是那么随意一拍
,一面石墙就逐渐退去,显露出了一道石阶来。
他让我先行上去,自己则咬着牙在下面有臭骂了几句,把那团成一团的杏袍裹在了木剑之上,两指成拢状,从一旁的火把处抓来了一点火气,掷在了杏袍之上,那件黄袍顿时燃烧了起来,余森下意识的想要咬破自己的指尖,却明显觉得脸上刺痛,想起了其他,把手指在唇角一抹,一道血红已经涂在了指尖,他轻轻一弹,那滴血点就划入了已成熊熊火团的黄袍之中。
“你老母的,居然敢这么小瞧老子,本道爷让你连鬼也做不成。”
余森恶狠狠地朝空气中怒喝道,木剑一挥,那团黄色的火焰就脱剑而出,直落在了青石板和白骨之上。
先前青石板就被一股幽蓝的火光曾经烘烤了一次,这次更是不同,一团黄火顺势之间铺开,把整个石板都罩了下去,火苗不大,但却烧起来不止。
那黄火之下,石板之上,那无数的碎骨,也一同裹到了洪荒之火中,散发着恶臭,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吱吱叫声。
尤其几次烧火,暗室之中的空气严重缺失,而此时,从石阶之上涌入了大片的冷风,让站在半阶之上的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
那些火把终于是支撑不住了,纷纷爆出了最后一点红光就泯灭了。只有那团黄火仍在燃烧,一刻都没有停歇,不过那声音似乎也没了。
“走吧。”余森回过脸来,在泄下的月光之中,他的脸色铁青,只是四处都是浮肿,让人瞧着有些滑稽而已。
此时他正在火头之上,我不再取笑他,只是默然地转身朝上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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