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大自己当外人啊。”
我撇着嘴,把衣服挂在了墙上。
“别客气,这杯是你的。”
余森一指另一边的一个杯子,这些酒和杯子都是李木三先前送的,我不大好这口,就随便塞到了别处,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从那里寻出来的。
我没有动那酒杯,只是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凳子,我只好坐到了床沿边上。
“真是无趣啊。”余森嘟囔着,自斟自饮,一会儿,多半瓶酒水就入了他的肚皮。看来这人平时假仁假义,在席上一直是装腔作势,酒水甚是少沾。今日
却原形毕露啊。
只是余森现在虽然尚可算是眉目干净,但是那浮肿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除的,反而比初始更涨了一些,真有些是肥头大耳一样了。
酒水粘到了破裂的嘴唇,余森不禁嘶了一声,这才让我注意到毕竟他还是个病人。我从床下拿出了药箱,想要看下有没有碘酒消毒之类的物件,余森却在椅子上摆手,制止了我,说道:“不用劳烦你了,我也向来不信你们那些西医的玩意儿,这瓶上等的高粱就是我最好的治伤良药,既然你不分我之好,我就只好独饮了,只要再来几杯,这些小伤小痛就无奈我何了。”
我见他不识好心,也就断了给他诊治的心思,看着他又连着干了十数杯,终于把一瓶斤半的高粱酒下了肚才算是完事。
不过,我还是真佩服他的酒量,这高粱酒不比酒楼的那些勾兑子,这是李木三自己庄里所酿,货真价实的醇酒,我一闻就鼻中生辣,他却如喝水一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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