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又彼此说了些闲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我在等着他开口,能把今夜的事情解释一下,他却视若无睹,反而在酒道之上越扯越远了。
“余特使,你能给我解释下今夜的事情吗?”
我忍着烦躁,首先打开了个端口。
“嗯?”余森装出了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我。
我心中冷笑,说道:“既然咱们说的清楚,你我现在已经算是同一根绳上绑着的蚂蚱了,我有必要询问下刚才的情形,是否每次都如今夜这般的凶险,如果有任何意外,我想自己有权力去拒绝任何组织和个人的行为而带来的风险。”
“别说的这么好听,我想你只是好奇,今晚上,一向神通广大的我为什么会遭受这么一个意外吧?”余森终归是老辣,他冷笑着看着我,显然心中也在盘
算,是否要把情形交代一下,毕竟那个法术自己也是第一次实施,有些凶险,但是收益更是良多。
“随你怎么讲吧。”我摊开手,看着他。
余森目视着我,眼神虽然凛冽,但是心思明显不在我这里,他心中计划了良久,才终于挪动了一下椅子中坐的有些发麻的身子。
“好吧,我会把情况向你详细讲清楚的,但是你得向我保证,今日,从我口出,从你耳入,这些话语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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