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森本来被我一呛心里已经窝着一股火气,见我还趴在石板边在精挑细选,就又忍不住想要刁难几句,他刚要开口,我头也不抬,朝上面吼道,你要是能行,你就自己来,我可不会伺候人。
余森气急而笑,只好用木剑的剑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有劳了,就请我退到暗室的另一头,把这边清了出来。
“我一会儿作法起,无论你见到什么情况,还请不要说话才好。”
余森朝我点了一下头,就自顾地在一旁忙活了起来。
这间暗室不过只有个三四十平,长度是宽度的两倍多点,余森和石板骸骨站在一头,我生怕会祸及池鱼就赶紧退到了另一头,找了一处光亮较弱的地方,蹲了下来,这一夜折腾下来,我觉得浑身酸痛,特别
了背了一块大青石板走了将近四五里地,两腿的膝盖都已经有些发肿了,乘着机会,赶紧揉着,舒缓一下筋骨。
余森站在石板之前,黄袍加身,树冠束发,又一手捏诀,一手执剑,在橘色灯火照耀下,面目就有些模糊了起来,不过离远了再看,他真和一个道士没什么区别,虽说他耶教经典也是很深,但是道法才是他的本职,平时瞧不出来,只有在特定的情形下,比如穿衣执剑作法,才能瞧出真酌。
现在身处暗室,无法确定具体的时辰,但是余森自有他的方法,他掐着手指,从灯火经遇气流的长短来判断着时辰,并且迈着看似是阵法的脚步,在石板四周打着转。
时辰未到,他不发一语,只是从丹田之下,默默地朝上提着一口浑圆真气,脚步越走越是顺畅,夜里的疲惫感也渐渐被逼出了身外,而那口真气,也终于顺着经脉,缓缓地提了上来,经过了百会穴,一直直通了天灵。
余森此时的神情才严肃了起来,在背身之时,眼睛的开合之后,他整个人的气势就和刚才换了一个模样,他不再是一个道士,也不是一个半拉耶教门徒了,他的气息在周围收缩吐出,渐渐地把黑暗之中肉眼看不见的尘埃吸引了过来,浮在了周身不过一个指尖的空气之中,从远处看,就和他的黄袍似乎暗淡了下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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