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这件事情,有些异常,但是我敢肯定,一定和余森脱不了干系。我得重新计较一下,适当时候把它揪出来,否则你无法想象,在这么一个小镇之上,居然存在这这么一条大蛇,这对镇民的危害有多大,实在是无法估量。
随后,我就以帮忙的态度去找了李木三,顺便打探一下那边有何消息,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那具尸体确实是徐掌柜的。徐掌柜的遗孀在乡公所里是哭的死去活来,不过,我看她那干嚎不落泪的架势,也知道她只是装装样子,徐掌柜的尸体被仵作从那堆散发着臭味的烂泥之中清理了出来,意外的是,有百两的银子夹带其中,徐掌柜的遗孀一见银两,两眼放光,见我向她瞧来,她扯着嗓子,更是痛哭流涕了,这次是水花四溅了。我鄙夷地瞧了她一眼,李木三也是一脸的冷笑,我俩人相顾无颜,我便先辞别了。
眼下我得先去找余森,问清楚,毕竟他和徐掌柜是最后一个见面的,如果我明知而不问的话,又有些
作假,怕是要打草惊蛇了。但是余森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去了他暂住的旅店,问了几次,那掌柜的说余森只是包了一个房间,却时常不在此落脚,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又随便逛了几圈,也没其他的好主意,只好回到了教堂。其余几个教徒也早来了,他们也听说了徐掌柜的遭遇,纷纷唏嘘不已,只有莫智颜色有异,不过显然他记住了我的交代,没有和几人透漏一二。
我赞许地向他点点头,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就去忙其他的了。
既然余森找不到,我只能等着他来找我。
我暗地里,又想去后院的密室瞧一瞧,却找不到下手的机关,真是让人沮丧万分。
好在也没有等待太久,隔了两天,余森就又夜访教廷了。
当我推开了卧房门后,见余森又端坐在了椅子上,仿佛那日就不曾离去,桌子上酒瓶酒杯俱全,他又自斟自饮了一番。
“你可让我好找啊。”我冷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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