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切莫要欺人太甚了。”

        王老太双臂挡住了老余飞来的一脚，但他这一脚力道十足，蛊婆被凌厉的风势一扯，两腿抖颤，身子一斜，一跤折进了方才掀起铁锅倒水而成的泥泞之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清白了。

        “哼。”

        老余方才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这时候有了闲暇，冷笑着回身朝后扫了一眼，正遇到胖子从矮墙上探着头嬉笑着瞧着热闹，一听到这声冷笑，可把大伟吓得面如土色，抖似筛糠，双腿一软，咕咚就跪倒在了瓦砾之中，胖脸紧贴着墙面，抹了不少的灰土，我掩着嘴朝他一看，果然是被蹭破了些许皮肉，好在肥肉居多，也只是渗出点白油来。

        老余回身再看那跌坐泥泞之中的蛊婆，她已是面灰如丧，一对阴毒的眼睛丝毫不见怯意。老余胆大心细，现在也不把王老太放在了眼里，笑道：“往日里，你老是推车出去卖馄饨，养个蜘蛛，在一边装神弄鬼的，我为了从你那里拿到铜镜的碎片，可是费劲了心思，今日倒好，你命运不济，落到了我的手里，听

        说你已经集齐了两片铜镜残片，不妨拿出来，我还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王老太见老余几句话不留铜镜，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那铜片可是她的命根子，岂能让他轻易得去，如此情景下，仍是挺着脖子喊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那残片上次已经失手被小红夺了去，我的家当也被你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否则我也不会大白天出来整这个把戏。要杀就杀，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婆婆妈妈。”

        老余千算万算，却从未想到王老太会梗个脖子来个死不认帐，他气急而笑，一指在地上瘫坐着的蛊婆，说道：“好，好，好，真是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

        “墙后的小兄弟，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老余背着身子朝后面喊道。

        大伟一听用手肘点了一下我，说道：“愣什么？没听人家老先生正在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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