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失措地沉浸在了故事中,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听这个故事,心中却又对它有了无比的渴望,我要从中找寻什么吗?我不记得了,渐渐地,我把故事中的牧师带做了自己,我就是一个信徒,修筑了教堂,招募了一众人手,然后遇到了一个道士,他自称是主教的特使,我被他胁迫,帮他挖风掘墓,看他施展法术,最后来到了一个意外的异域之中,我坠崖,我入水,我甚至拔刀相向,最后被他破腹取心,这一切听来,想来都是那么的如常,他或许说的就是我的故事吧。
我静静地回味着,那里有光明,也有黑暗,直到那里出现了一座石门,一座高耸的雕刻有无尽花纹的石门,它在故事中闪出了白光,刺进了我的双目之中。
啊,那道石门,为何如此的让人牵肠挂肚,那么
熟悉,我仿佛已能触摸到它冰凉的雕文,那石上的感觉是如何呢?我脑袋一痛,顿时便似要爆开了一般,那些浑浊的气流渐渐地在身前消散。
我猛地一颤,浑身苏醒了过来。
彭,教堂左侧的一扇卧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发出了巨响。
“陆华牧师,你说的太多了。”
一个大汉身着黑袍推门而出,他面色冰冷,目无表情,只是看着我们,冷冷地说道。
他的身后渐渐地走出了十一个同样着装的大汉,他们的帽兜已然退到了肩膀,个个都露出了本来的模样,他们容貌各异,老弱兼有,但是他们的表情确实如此的划一,无言无情便是他们的凉气。
另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男子,眼白上翻着,怪叫道:“主人给我们的命令,是任何胆敢闯入蛇身之内,无论是人,还是灵,我们都必须得留在此地。而你,则只是负责接洽,而不能擅自泄漏主人的秘密。”
大胡子牧师身子瞬时一震,整个人的身形似乎塌陷了一般,他两眼之中满是痛苦的神情,但是随着上翻的白眼,正在逐渐褪去,他缓缓地朝后倒退了几步,再一次站在了高台之上。而在他之上的,就是那尊铜像,受难的圣灵,他目光深邃,直勾勾地盯着下界迷失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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