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一听父亲这般说,他便明白了,一定是牧师常常絮叨外乡之好,让这个耐不住寂寞的顽童又生出了异样,如果这么看的话,父亲这般安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哪怕自己受些委屈,也在所不辞,只是有些对不住那人,今晨起来,就一直不见那抹倩影,他心中有些失望。
“官人,时辰到了。”从门外迈步进来了一位浓妆艳抹的媒婆,她拿着蒲扇,扭着腰肢,和众人谈笑着就来到了李木三面前,先蹲了一个福,问过了好,便叮嘱今日的新郎,吉时已到,赶紧骑马去临乡去接新娘了。
在李木三一阵畅快的大笑声中,李辉被拥着上了一头乌黑的骏马,随着一抬花轿,就朝大路走去。
临乡距离这里不算太远,路上大约有个把时辰就可以走个来回了,即使花轿要垫着走,一路上吹吹打打,但是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早了些,不过媒婆既然这么说,也就没人敢多嘴了。
走了不到十里路,一行红人就看到了路旁端坐石上的一个青衣人,李辉毕竟是从小习武的,远远地就瞧出了端倪。
她终于还是等不及,亲自前来阻路了。
李辉见状,便要下马,旁边的媒婆赶忙抱住了他的腿,说道:“新郎官,路上可不能下马,这会不吉利的。”
李辉挣脱了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散碎银子,丢在了媒婆的怀里,说道:“大娘,该怎么才会吉利,你该明白了吧。”
媒婆见了银块,少说也有个十两,揣摸了几下,便丢入了兜里,回身和众人,笑道:“走三里,歇一
歇,新人如意更美满。大伙也走累了些,暂时停下来,歇上一炷香的功夫。”
这些都是些拿钱办事的主,和媒婆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见有人挡路,也知道些事情,都不愿多嘴,更乐得停步歇息,一时间,众人就丢下了礼盒花轿,席地而坐,聊起了大天。
李辉匆忙下了马,便朝前走去,来到了阻路的青衣人身前,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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