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渐渐抬起了头,红袍之上已是一头黑色的瀑发,一阵冷风不知是从半开的窗户还是长廊卷来,黑发渐渐被分了开来,露出了新娘子惨白的面孔来。
她圆睁着凤目,苍白的双唇之中,含着一截惨绿的舌头来,上面居然还沾着几只蠕动的肉虫。
吱吱,房梁之上已经打了结的红腰带吊着那颗没有了人色的脑袋前后摇摆着。
嘿嘿,嘿嘿。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讪笑声。
青衣女子从小便随着师傅是在尸体堆里研究些法术,她从来未曾惧怕过这类事物,但是这时候听到了那阵笑声,也是心中一惊,冷汗直流。
嘿嘿,嘿嘿。
又是一阵笑语,随着梁上抖动的红色绳索。
青衣女子再也镇定不了了,她尖叫了一声,扭头便朝门外跑去,蓬,那扇房门被风吹着,重重地砸在了门框之上。
青衣女子只觉得身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朝自
己冲来,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了一声,肩膀一痛,作势已经撞到了房门之上,好在这房门至少也有上百年的年代了,多数已经腐朽,被这股大力撞上,便多了一处裂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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