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卧室在走廊正中的位置,走廊的深处则是小红的闺房。夜里长廊墙壁上挑着的灯烛多少被由里吹出的冷风压制地抬不起火苗,让猩红色的地毯如为墨染。
那怪婴就站在我们卧室门口的前面,她听到了脚步声响,头颅缓缓地转向了我,大部分是眼白的瞳仁让我很不舒服,她没有感觉,只是咧着嘴,没发生一
丝的声音。她的白牙让夜色显出了它本来的色彩。
它呲牙朝我无声地咆哮着,过了几秒,才转身跑进了小红的房间。
本来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却被一个妖女炼成了这般的模样,我对那个房间里的主人越发地感到愤怒和恐惧。
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它仍然流着暖意。我开门走了屋子,赶紧找到了痰桶,拿出一粒药丸,嚼碎了咽了下去,不多时便吐出了几口泛绿的酸水来,身子有些发软,就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所能够进行的事情。
屋子里的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我侧身躺着居然睡着了,我翻着身,发现手臂一侧已经有些麻木了。我摸了下床的一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那边的床板凉的很,大伟还没回来。
窗外没有月光,只是比先前通透了许多。我估摸着至少已过子时了。
我从枕头下面拿出扳手,这算是我保命的利器了
推门而出,屋外的走廊依旧寂静无声。我悄然来到小红的门前,静静地听着屋内的动静。里面应该没人。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手中用力,门锁咔嗒一响,门居然就这么被推开了。
一阵沁人的幽香飘散在了这间没有灯火的房间里。借着走廊溢进来的烛光,屋内的陈设一览无余。一张华丽的欧式大床,上面覆满了松软的被褥,一张沙发,一隔的衣柜,除此之外,竟然无多余的东西,甚至连女人闺房里的镜子也不见一面。
这些都不再我搜寻的范围,我打开了衣柜,翻起了羽被,甚至趴下瞧了几眼床下的风景。都没有人,哪怕是骇人的怪婴也不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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