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我敲了敲铁板,空空之声,说明门后还是另有空间的。我贴耳而上,里面除了风声,毫无动静,我随手拉了几下铁链,链条的响动带动铁门也是轰鸣,除此以外,别无他音。
我起身站在铁门之前,思虑了片刻,这些铁链看似坚固,其实只要让大伟用扳手用力的话,分分钟拿下它不成问题,只是揭开纱布之后,里面到底是惊是喜,我们都必须要承担这份凶险。也许真如老话所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定了主意,时不待我,等那几只火把燃尽后,就后悔莫及了。我把想法一说,就想让大伟赶紧行动。
我上前先要接过火把,却见大伟朝后一退,那火
把也几乎燃尽了,噼啪的柴火崩裂了开来。
“怎么了。要不你给我扳手,我来弄断这铁链。”我以为大伟有些不情愿,我来也成啊,有不是什么力气活。
他却是不言不语,只用那有些阴暗的眼神盯着我。
我被这不明情绪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赶紧取出一根火把点上。
“大伟,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瞧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对我的问话恍若未闻。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我小心着朝前一步,问道:“你是大伟?”
他将头压低,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擦,来者不善啊。我左手袖子朝后一甩,短刺已经在手。
大伟的火把燃尽了,我把火把朝前一送,火光离他的头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毛发烘烤发出的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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