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婆娘,一定是刚才那鬼脸上冒出的那股绿烟,一定是她又使出了什么鬼法子。这样也不是回事啊,我们昨日才经过了一场恶战,浑身酸痛,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可以消耗。
“大伟,你嗓门大,朝外面喊几下王老太,咱们
在这里卖命,不能让这老东西作壁上观啊!”我喘了口起,这短刺上的药效终究是要挥发完毕的,到那时,这老太婆要是不出手,我俩必死无疑。
“王老太!问候你姥姥!”王大伟拿着短刺朝外冲了几次,也借机高声叫喊着。鬼魂却不见减少,反倒是因为峨眉刺的短小,只能勉力维持一个容身之处,正如我所料,王老太还是不见踪迹。这老货,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活活要累死我们俩人啊。
我已经没力气了,大伟飞起一脚把锅灶踹了个底朝天,那一锅的沸水朝外面撒去,给我们留下了一道狭小的空间,我朝大伟一点头,率先沿着水道朝外面奔去,大伟低头拎起了破烂的铁锅,朝着鬼群抡了个环圈,也紧随着跑到了街道上。
我在前面,大伟殿后,身后是一群不下百余只的暴走恶鬼。
“咱们回那柳树洞?”大伟在后面喊着。
不能回那里,即是回去了也不见得王老太会放我们进去。看来华山只有一条路了。我朝他喊道:“死
胖子,跟紧我,咱们去教堂,求主包邮。”
大伟乐了,高呼着:“哈利路亚!”脚下却不停。
我用肩膀撞开了教堂松散的木门,大伟随之而入,其后只两三米即可见那些恶鬼扑来,一只只两眼泛着幽光,绿幽幽的,就像是草原的狼群。
我合上了大门,大伟拱着身子先抵住了门板。我用木头杠子穿过了销子,随着一通砰砰砸门之声,教堂木板虽然破旧,多了许多弹孔,但是厚度和结实度还是可观的,它只是晃了几下,洒下了些许灰尘,就岿然不动了。
我和大伟瘫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身后的敲门之声,我们就权当它是美妙的鼓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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